杭州学习记
(一)
在听完双语学校校长介绍后,俞校长向我们介绍了杨凌子学校的概况,学校创办于1983年,1984年正式建校。目前是浙江省规划最大的培智教育学校。办学20多年来,学校紧紧围绕“尊重生命、以爱育人”的办学理念,逐步形成了纵向“学前康复教育、九年义务教育、职业高中教育”以及横向“教育康复、医疗康复、训练康复”一体化的15年一贯制智障教育模式。一直以来学校努力为智障儿童提供无障碍的教育环境和公平的发展机会,让其愉快地学习,开发潜能,建立积极的自我形象,融入社会,创造丰富人生。
“智慧树”的成功创办是学校职业高中教育的成功范例。俞校长说:“从职高部毕业的孩子,中重度的学生就业很难。大约百分之三四十的学生,经过我们和一些单位的就业协议,进入社会工作,但剩下的学生,基本上毕业以后就在家里了。我们希望给孩子们一些机会,让他们有尊严地工作,自食其力。”在学校的努力下,上城区教育局、区民政局和区残联专门为杨绫子学校的特殊孩子搭建了服务社——智慧树实体店,鼓励他们自食其力,快乐生活。
智慧树糕点店,目前已发展为两家,小店的经营者都是学校的毕业生,主要由老师带领,分工明确,脑瘫孩子算账收钱,唐氏孩子制作咖啡等。店里的蛋糕、手工肥皂、糕点、咖啡等产品在专业老师教会学生后再由学生制作,原材料健康新鲜,产品制作过程面向公众开放。专业老师大多是从外面聘请的,咖啡的制作就是从星巴克请的老师。学生做出的产品通过宣传向外销售,同等产品价格要比市场低,真正做到价廉物美。所得利润除去店员工资和购买机器设备外,有剩余部分全部用作社会公益事业。
智慧树的创办说明了智障孩子通过有效的教育一样是能够自食其力的,也许他们手脚会慢一些,请允许他们慢慢来,相信他们一定会做得很棒。
(二)
第二个版块,蒋博士向我们介绍了澳大利亚的特殊教育概况。在澳大利亚,特殊教育分为三块:残疾教育、弱势群体教育(非残疾,如对移民的教育)和天才教育。澳大利亚没有纯粹的聋人学校、视障学校,特殊教育学校几乎都是脑瘫、自闭症和多重残疾学生。澳大利亚残疾儿童少年特殊教育形式主要有三种:一是融合教育,即残疾儿童少年在普通学校与普通学生混合编班一起就读;二是特殊教育学校,即单独为残疾儿童少年建立的学校;三是援助班级,即在普通学校为残疾儿童少年设立特殊教育班。融合教育主要针对轻度和中度残疾学生,目前大多数残疾儿童少年都接受这种教育方式。特殊教育学校主要接纳无法在普通学校学习的重度残疾学生。对于以上三种形式都无法安置的极重度残疾儿童少年,则安置在“医院学校”,即住院治疗同时,接受相关教育服务。
澳大利亚政府积极推进全纳教育,注重教育公平和早期干预,重视多方参与,强调以人为本实施教育,不断完善服务配套设施。相比国内特殊教育目前发展状况来看,我们还有不足之处,有很多方面需要向国外借鉴和学习。
(三)
陈博士在讲座中告诉我们自闭症儿童的干预到目前为止只有教育疗法被认同有效。教育疗法中只有行为学派干预效果更好。它的优势在于多年来由实验室到现场的累积经验、行为主义的干预方法持续的在进步与发展、客观性的对于干预过程进行详细描述和干预方法的可复制性与可重复有效实施。多数自闭症儿童对学习和环境反映动机低,通常表现为发脾气、哭喊、不服从、不注意、坐立不安、凝视、企图逃离教学环境或萎靡不振等特征。自闭症儿童对环境中人、事、物的好奇心非常有选择性,因此,干预的基础,需要针对他的兴趣,诱发他的好奇。在日常生活及社会沟通互动的情境中,运用制约教学策略的一种自然语言介入方法就是其中一种较好的方法。此方法强调在自然的教学环境下进行教学的过程,并以功能性的内容为教学的重点,促进学习者产生自发性的沟通行为和学习的一种教学方式。促发儿童自发性沟通动机需要的技巧有:提供让孩子们觉得有趣的物品,并让他们随手可及;将儿童喜欢的物品放在看得到却拿不到之处;故意让儿童无法参与活动;提供与情境无关的物品;提供难以操作、组合的玩具或教材;只提供少量的物品;故意忘记提供必要的物品;忘记将孩子纳入活动之中;故意安排孩子不喜欢的事物或活动;呈现新奇的物品。
自闭症儿童普遍缺乏主动发起社交互动的能力。作为教师要抓住教学过程中学生点滴的发起行为引导学生主动发起社交活动,促进他们对环境的关注。在对自闭症儿童的教学中,教师不仅要做到备教学内容,同时要备学具,备学生,教学过程中一定要诱发自闭症孩子说出来。只有这样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